Challenging the future. Campaign for the art market up side down. Current collection. Credit reserved. Copyright is something. Continuous growth.
  • 地狱般的一天阴霾夹杂着小雨一起飘到我的耳边我的嘴里我的鼻腔里,终于明白了无数前人的话——英国这个鬼天气。

    阴风细雨的,阵阵刺骨,能见度很低,人的眼睛象是被纱蒙住了,曝露在阴冷而潮湿的空气中,踩着湿漉漉的路面,时而飞驰而过的车辆,还有诡异的烟尘/还是狂风卷起的细雨,这就是伦敦这个城市。

    伦敦真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进入一个最凄凉的季节。秋天的明亮已经结束,蔓延的鬼雾带来肃杀的气氛,草木渐渐凋零。空气是静止的,停滞的。尘埃,水气,烟雾,二氧化硫就这么交织在一起,形成病态而忧伤的景象。

     我觉得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快,像妈妈给我打针。我希望每一秒都慢一点,每一天都过得满满的,生活里那不断汲取的知识和感悟似那铿锵的玫瑰,掷地有声,永放光芒。

  • 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那只和我有过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松鼠,来过一次,觉得好玩,有人拍它追捧它,于是它就接二连三地不请自来。我基本没怎么跟它打招呼,它还是定时来探访我,看样子它甚至呼朋唤友地让它的一众弟兄都来捧我场了。

    来看我读书,来盯我吃饭,早上一次傍晚一次,比我去开信箱还准时。

     有时觉得这小厮挺懂人性的,我看书看累了,它居然就窝在树叉上一动不动地对着我笑,让我累了该歇一歇。

    有时还窜上跳下地给我表演“林中飞鼠”,那条闪亮的大尾巴,就跟个扫帚星似的,在我眼前呼啸而过,从树的这头飞到我的楼顶上然后表演飞檐走壁。那胖乎乎的样子让我想起了4年前养了1年的一只叫“阿娇”的金丝熊——不是那个很傻很天真好不好。阿娇很懂事,自从我上班忙之后,她觉得自己是个负担,一天吃几顿巧克力(有时她也跟着我吃鲜虾仁,吃螃蟹)她就咬破铁笼自己出去闯荡江湖了,留下我对她无尽的思念。这只——可能是几只松鼠,就好像代替了阿娇,来到了我的窗前,为我装点在英国孤单而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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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天,从10:30开始到晚上21:00,真是累垮了,吃着汤面只能感觉那面从食道到肠胃的过程还需要些时间,以至于胃还在肆虐地疼,抽筋,自从上次饿到反胃,饥饿感就一次比一次厉害。看着已经不怎么疼而且在5分钟内埋口的手指,就很怀疑刚才做蘑菇汤面的时候那刀子只是虚晃或者幻觉,只有那清晰可见的留在指甲上大的刮花道子证明了我确实饿得发昏挥刀乱砍了。。。

    再想想今天一天的课和等车那个漫长的过程,就能回忆起来,那狗血的人生还是挺真实的,不再是刚刚短短几秒钟的恍惚和飘忽了。18:00整下的课,我们那三个英国姑奶奶照例抓住大家在一起的机会又开了次小组会议,这次似乎挺顺,谈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模人样的,结果巴士照例迟到——本来班次就不多了——我本想就掏点钱赶快回家解决温饱问题了——结果那英国巴士和英国交通也不买你的帐——有钱也没有用,我就在寒风中呆等了36分钟。饥寒交迫之下,我眼看那劲风中摇摆的巴士站上盖,即便是钢铁铸成,也不知道是风大还是我人恍惚,就在一辆辆风驰电掣的公车驶过之下左右前后摇摆,我都怀疑了,英国的风不会大成这样吧,还是我究竟是年纪大了不禁饿了,脚步不稳还是眼睛不好使了。

     终于等到校车来了,一上车那扑面而来的鬼妹的香水啊,应该有喷掉半瓶的用量,我感觉我都快窒息了,从来没闻到过如此浓烈的犹如杀虫剂一样的香水,每一刻都是煎熬。所谓久而不闻其臭,很快我就没知觉了,只有死死抓住的车上的把手让我成功用一种痛镇压另一种痛——我的胃疯狂地疼起来。喝水徒增了肠子的空荡,吸入的冷空气更令我无法自拔地摇晃。车快到宿舍的那一个急转弯,我感觉都快要被甩出车窗了。

    而短短的50米车站到宿舍的路程啊,漫长得像10年,20年的人生,满地的黄叶,莎莎作响,婆娑的树影在昏黄的街灯下让人开始出现幻觉了,全身只有两处有知觉的——疼痛抽筋的胃部和我那硕大无比被寒风刮得刺痛的脸——我多么希望爸爸妈妈把我再生小一号那我和寒风的接触面就再小一点了。

    手没力,开门都开了三次,刷卡的时候因为过快而那电子门锁没能辨认门卡,我就发疯一样地刷,刷,刷,饿出人命啦!!!

     

    做面用的是光速,所以切蘑菇也用光速了,奇怪的就是当我狼吞虎咽用光速吃完整碗面之后,我就找不到刚才还在流血而我还顾不上止血唯有一往无前吃面的那个伤痕了,难道我的皮肤就好成那样啊,连口子都不见了,那指甲上的痕迹证明我刚才不是在做梦。。。

    我真饿得灵魂出窍了今天。